第一章 · 富有是天赋·快乐是人权·跳出老鼠笼

第一章 · 富有是天赋·快乐是人权·跳出老鼠笼

一、从一亿到十亿

过去十多年里，我每年开一堂叫做“价值一亿元的投资讲座”的课。今年我把它改了名 字——叫价值十亿元。

理由很简单：跟着 CLEC 一路走过来的学员里，资产已经超过一亿的人不在少数。再 用“一亿”作标题，反而显得过时。希望几年之后我可以再升级为“价值百亿元”。

但我得把另一句话讲在最前面，作为这本书的入场券——

你如果不认同自己值得拥有十亿元以上的资产，请你现在就把这本书合上。 因为你 自己都认为你不可能富有，那你就不可能富有。富有是天赋——但只有认为自己可以富有 的人，才会真的富有。

如果你过了这一关，那么我们就可以正式开始。

二、自我介绍：我有资格站在这里跟你聊投资的底层逻辑

我是 James。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我已经免费教投资二十二、二十三年。

我是科技业出身。大半个职业生涯在宏碁度过——最后从宏碁美国的多媒体事业群主 管位置上退休。我退休的时候是 2004 年，那一年我四十二岁。今天你电脑里所有多媒体 子系统、Microsoft Multimedia One 的标准，最早就是我设计的；今天你的手机和电脑可 以“立即开机、APP 还在原状”，这背后那项 Hibernate（休眠/即时唤醒）的专利也是我的。

退休之后，我没有再为薪水工作过一天。这二十多年里，单单是退休前已经投资好的 那些指数基金，每天的复利就比我所有的劳动收入加在一起还要多。我退休越久，资产越 多。

所以今天，我想我有资格站在这里跟你聊投资的底层逻辑。

在你往下读之前，请允许我先把免责声明读一遍——CLEC 是义务教学、不是专业投 资顾问、不收费帮你管钱。如果有人假借我的名义、用我的头像拉群收钱、或要求代操作 户头，那都是诈骗，请小心。投资有风险，你随时会遇到大幅市场波动。可是我希望你记 住一件事——

市场短期的波动不是真正的风险。长期回报率低，才是最大的风险。

因为大家都在富有，你还是个穷者的话，你的资产不够多，你就会被通膨、被时间、 被这个加速分化的世界——慢慢地变穷。

三、你是劳工，还是资本家？

第一章我要问你的问题，可以压缩成一句话——

你是劳工还是资本家？

传统的人生观是这样的：好好念书，考个好成绩，上个好大学，念个硕士、最好博士 毕业；重点是什么？是找到好工作，赚薪水。我们花了二十多年的青春来培养自己进入劳 工的赛道——可是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上班才能赚到钱。你还有另一个赚钱的管道：做资 本家。

资本不雄厚的时候，你当然要先做劳工。但在你上班的第一天起，你就可以开始每月 省下台币一万、美金五百，开始投资。劳工和资本家双管齐下：薪水买你今天活着，投资 买你三十年后的财富自由。

让我用一个一直贯穿这门课的隐喻来说明——佃农与地主。

佃农是什么样子？半夜三四点就要起床，踩在冰冷的水田里耕种，弯着腰一直耕到太 阳落下。佃农教自己孩子的方式是：“你跟我去田里学种田，以后才有地主愿意请你。”

地主是什么样子？睡到自然醒，出门看一看田、收一收租，顺便买些好吃的、好玩的 回家。地主教孩子的方式是：“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钱不是问题，重点是服务社会。”

这两套教育，相隔的不是几代人，是整个阶级。

而佃农怎么变地主？把所赚到的稻米留一部分存下来，慢慢累积，最后买一块地，慢 慢的请别的佃农来帮你种田——你就成了地主。劳工怎么变资本家？ 把所赚到的薪水留

一部分去投资，慢慢累积资产，最后让资产产生的复利收入超过你的劳动收入——你就财 富自由了。

我要在这里再补一句，这句话在后面会反复回来——这世界上 99.999% 的人都是劳 工。 律师、会计师、医师、工程师、总经理，只要你还得为五斗米折腰，你就是劳工。 哪怕你做到台积电的资深副总，只要你不会投资，你的财富就停在你的薪水上——而薪水 永远只是真正富有者总资产里的一个零头。

我自己也是这样：我这一辈子从工作上赚到的所有薪水加起来，跟我从投资上赚到的 钱比起来，连零头都算不上。这跟巴菲特的故事是一样的——他 50 岁以前的资产，只占 他今天总资产的 1%；99% 都是 50 岁之后由资本本身赚来的。

四、富有是天赋——一个被遗忘的“告知”

为什么劳工的命运延续到今天还没改变？根本原因在一个动作的缺席——告知。

让我用一个历史类比说明。在人类历史的漫长岁月中，女性没有投票权。这不是因为 女性天生不配，而是因为整个社会都在灌输一种观念：“女人不可以投票”。所有人——包 括大多数女性自己——都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直到有一天有人站出来说“女性应该有投 票权”——这就是告知。被告知之后，女性开始觉醒，开始争取，最终获得了投票权。今 天你如果说女人不能投票，反而是一件奇怪的事。

美国黑人的故事也是一样。在很长一段历史里，黑人没有投票权。如果当时没有人唤 醒黑人的自觉，那一代又一代的黑人就会“以为”自己天生就不该投票，世世代代心安理得 地接受这个剥夺。

财富的逻辑完全一样——

从小到大，没有人告诉你“富有是天赋”。 所有人告诉你的都是“好好念书、好好工作”。 这些话本身没有错，但它遗漏了最关键的一件事：你天生就有富有的权利。这不是一种需 要学习的技巧，不是一种需要培训的技能，而是一种需要被唤醒的天赋。

资本主义这个制度，本身已经把通往富有的路设计好了——公平、公正、公开。但整 套学校教育、家庭教育、社会教育，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把你训练成一个合格的劳工，而不 是一个合格的资本家。资本家不需要被训练，只需要被告知。

这本书所做的事情，就是告知。

五、跳出老鼠笼

劳工的一生是怎么运转的？让我把它的运作机制拆解一下——这就是我所说的“老鼠 笼”：

赚钱 → 缴税 → 还贷 → 消费 → 再赚钱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特别要点名两个今天年轻人最容易跳进去的坑。

第一个坑：护国神山。那些被舆论吹捧成“令人羡慕”的顶级科技公司——在内部员工 眼中常常更像一座集中营。早上闹钟响痛苦地爬起床，老板凶恶的眼神在脑海里浮现；进 了无尘室就是十几个小时；下班回家孩子已经在补习班，配偶累得不想说话。你看上去赚 得不少，但你的身体、你的家庭、你的精神，全都被压在那座山下。

第二个坑：买房子。我对所有的年轻人重复同样一句话——不要买房子。房子是一个 风险极高的资产。今天你可以去看看那些三、四十岁的中产，因为科技业、金融业的裁员 潮，账上每个月仍然要付十几万的房贷却失去了固定收入——这群人正在经历的紧张和恐 惧，是你应该看清楚的“房贷反作用力”。

我郑重地讲一句话：宁愿养孩子，也不要养房子。 孩子会反过来给你爱、给你陪伴、 给你下一代；房子只会反过来给你水管漏水、屋顶老化、墙皮剥落。等你哪天钱多到买房 子像买拖鞋一样轻松的时候，你想住什么样的豪宅都可以租得到、买得到——而且不必动 用你自己的本金。资本家是用银行的钱去住豪宅的。

我有时候会半开玩笑地说——劳工连水牛都不如。

水牛虽然每天耕田，但休耕的时候一年至少有两三个月不用上班。它一辈子吃的草是 免费的、住的牛棚是主人提供的、不用缴所得税、不用还房贷、不用养孩子上补习班。可 是劳工呢？三四十年里，每周七天，每天十几个小时，没有寒暑假、没有休耕、没有“主 人替我兜底”。

所以你认真比一比——你跟一头牛真的没什么两样吗？很可能你比那头牛还累、还焦 虑、还没自由。这不是看不起人，这是要把整件事情的荒谬讲清楚——劳工的处境，不是 天经地义的，是被设计出来的。

要理解这种“被设计”，你只需要回头看看学校制度的源头。十八世纪末蒸汽机轰鸣之 后，资本家面临一个新问题——谁来操作这些机器？他们需要一群听话、守时、服从指令 的人。于是“现代学校”在普鲁士被发明出来——它的真正目标不是培养独立思考的公民， 而是把每一个人都训练成“准时进厂、准时下班、准时吃饭、加班不抱怨”的合格劳工。这 套制度被复制到全世界，再隔几代人之后，它就变成了你、我、和我们的孩子都“不会去 质疑”的常识。

整个资本主义社会，本质上是一座楚门的世界。你以为你在自由地生活、自由地选择， 其实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剧本就已经写好了：好好念书、找份好工作、买房买车、结婚 生子、缴税缴贷款、退休前几年身体垮掉、退休后没几年人就走了。这就是剧本。这就是 楚门世界。

只要你没有“被告知”这件事是一个剧本——你就会一辈子认为这就是真实的人生。所 以跳出老鼠笼的第一步，从来不是技术，是觉知。

六、资本家的一天 · 快乐是人权

让我描述一下我自己——一个退休二十多年的资本家——的一天，是什么样子。

早上没有闹钟。睡到自然醒，几点醒就是几点。起床之后慢慢冲一杯咖啡，找一份健 康的早餐，跟配偶坐在阳台或客厅里聊聊天。一天里如果有两件事要做，我就跟自己说： “那今天就办一件好了，剩下那件明天再办。”很多时候我特别享受没事可做的那段时光— —可以喝喝咖啡、陪陪父母聊他们过去的历史、问问子女最近的梦想是什么、带家人出去 旅游。

请注意，这种生活方式不是因为我比别人懒，也不是因为我不思进取。恰恰相反—— 这二十多年里我每天都在工作（免费教投资、回邮件、录视频、研究市场），但这些工作 不是为钱工作，是为服务工作，是为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工作。

这两种工作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能量。一种像是在替别人推磨，一种像是替自己写诗。 资本家的“工作”，是后者。

有人问过我一个问题：“你有烦恼吗？”我认真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真的没有烦恼。这 不是逞强，也不是装出来的洒脱。道理很简单：能解决的事情，我去解决它；不能解决的 事情，我就放下它。当你把人生的问题做了这样的分类处理，就没有什么东西需要背在身

上了。烦恼的本质是什么？是你把不该背的东西硬往肩上扛，又把该处理的事情往后拖。 一旦你想通了这个逻辑，烦恼就消失了。而想通这个逻辑的前提，是你拥有足够的从容— —而从容，往往需要财务自由作为基础。

快乐是人权，还包括一条很重要的推论——

任何让你不快乐的人、事、物、关系，你都有权利拒绝。我们一辈子活在世上，最终 都要靠“是否感觉到快乐”来决定一件事值不值得继续。你的工作让你不快乐，长期看不到 希望、看不到意义，那就是一种错配；你的人际关系让你不快乐，长期消耗你而不是滋养 你，那也是一种错配。

资本家有底气拒绝错配——因为他不缺钱，所以他不需要为了钱去忍受任何关系。我 希望读这本书的人，最后都能拥有这种“拒绝的能力”。这种能力，比任何被动收入都更接 近自由的本质。

七、物质能量与精神能量

很多人一听“简约生活”四个字，第一反应是“省钱”——少吃一顿、少穿一件、少买一 个。这是对简约生活最大的误读。

我先讲个判别标准，是我自己用了二十多年的——你要买一样东西之前，问自己一个 问题：半年之后，这东西还会被我用吗？ 然后再去翻一翻你过去几年买回家的那些“很需 要”的东西，看看它们今天大多躺在哪里。多数人会发现：一半以上躺在仓库角落、抽屉 深处、储物间最里层。它们当初是“需要”，今天是“垃圾”。

我自己也犯过这种错。我买过一台 Espresso 咖啡机，不算贵，能用，刚开始还挺兴 奋。后来我学会手冲咖啡，发现手冲更适合我，那台 Espresso 机就被 recycle 处理掉了。 我也买过一台榨汁机（Juicer），喝了三个月，后来才发现榨果汁让血糖波动比直接吃水 果厉害得多——那台机器现在还摆在那里，占空间。我在台湾的时候还看过一阵子大家很 流行自动面包机——朋友一开始还会做面包送给亲戚邻居，半年之后没人再做了，机器到 底是放在仓库还是直接丢掉，连主人自己都说不清楚。

这些不是个案。我估计一个普通家庭里，买回来的东西大概有一半以上、最后都没有 再用过。钱花了，空间占了，每次搬家还要付搬运费——它们没有让你富有，反而在持续 地消耗你。

那“简约生活”的真正定义是什么？不是省钱，是想清楚再花。 想清楚——半年后我还 会用它吗？一年后呢？三年后呢？答案里只要有一个“不太确定”，就是不要买。

把这件事再推一层——你会发现一件事——

所有“物质消费”，最终都会折旧、过气、变成垃圾。 咖啡机会坏，榨汁机会落灰， 跑步机会变成你家里最贵的衣架，家具会褪色，电子产品会被淘汰。它们当下让你兴奋， 但兴奋是有保质期的。

所有“精神消费”，反而几乎不会消失。 你跟家人去吃一顿好饭，钱花了、菜也吃完 了——但十年之后你回想起那一晚的对话、那一桌的笑声，它仍然在。你带父母去一次像 样的旅行，机票飞机已经退役、酒店已经翻修、纪念品早就丢了——但十年之后你父母念 起那次旅行时眼睛里的光，它仍然在。一顿好饭、一次旅行、一段陪伴，是不会变成垃圾 的。

所以等你财富过了某个临界点之后，请把花钱的方向主动从物质转向精神——

• 全家人一起吃顿饭。花两百美金都不浪费，因为它会变成回忆，不会变成垃 圾。
• 带父母、带孩子去一次像样的旅行。他们的人生剩下能跟你一起走的时间不 多了。
• 给自己留一段什么都不做、只是看书或散步的时间。这是你给自己买的“思 考力”，复利极高。

用钱去换会留下记忆的东西，不要用钱去换会变成垃圾的东西。

把整件事变成一张图——这是这本书最重要的一张图——

逻辑是这样的：你必须先有足够的精神能量，才能持有大的金钱能量；你又必须先有 足够的金钱能量，才能去提升精神能量。 两边互为前提，互为放大器。

这就是为什么——

• 中乐透的人最后通常会贫穷。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的研究显示，约 70% 的 大额彩票中奖者会在五年内花光所有奖金，甚至陷入比中奖前更严重的财务困境。 不是钱不够多，是他们的精神能量没有跟上一夜暴富的物质能量。
• 薪水很高的律师、会计师、综艺主持人、各种“师”，最后照样可能百病丛生、 穷困潦倒。高薪本身解决不了精神能量不足的问题。如果你的内在容器小，再多的 钱倒进去都会满出来。

精神能量是怎么来的？多看书。 我做这个频道二十多年，每天讲出来的内容听起来 好像是我在原创，但其实它们都是我大量阅读后“涌现”出来的——就像 AI 在喂入海量知识 之后会涌现出全新的思维一样，人也是这样的。你输入的内容，决定了你输出的高度。

精神能量还来自——心情平和、不被市场干扰。一个内心笃定、不被恐惧和贪婪牵着 鼻子走的人，才能长期持有。这种“长期持有的能力”，本身就是精神能量的最高表现形式 之一。

八、第一份薪水就开始借钱 · Apple Card 退佣循环

资本家学会的第一件事是——借钱。

如果你是刚入社会的年轻人，台湾、新加坡这类金融体系成熟的市场都有一项极好的 工具：信用贷款。只要你有薪资收入，第一份薪水拿到手就可以去银行办信贷。利率低、 期限长（七年到十年），不需要任何抵押。这笔钱一次性到账，立刻投入指数基金。

很多人会说：“我何必借钱？我用每月的结余慢慢分批买进，是不是一样？”——其实 很不一样。

举个简单的算式：你借 100 万、利率 2%、期限十年的信贷，一次性投入指数基金。 按长期年化 10% 算，5 到 7 年这 100 万就翻倍变 200 万。你这 100 万一从第一天起就在“ 完整的本金上”复利，时间是它的朋友。反过来，如果你不借钱、用每月的结余分批买， 那么七年里最后那一笔钱才刚投进去、还没复利多久；前面早期那几笔即使复利满 7 年， 金额也很小。最后你存了 7 年的钱很可能离 200 万还远。

资本家从第一天就懂得用别人的钱让自己的资产先长大；劳工只懂得“等我攒够了再 投资”。两种思维拉开十年，财富差距就开始指数级分化。

我自己把这条路径推到极致——所有的开销（缴税、生活费、旅游费、餐费、出行） 全部用信用卡刷。月底账单到了，我借钱去缴卡费，自己的资产一毛钱都不动用。这听起 来很不合常理，但仔细看：

我用 Apple Card 刷出去的每一笔，都会拿到 1%–3% 的退佣（cashback）。退佣每 个月几百美金，我全部拿去再买指数基金——这是一笔我“凭空”多出来的投资本金。月底 卡费由我事先安排好的低息信贷或质押来付，自己的指数基金一股都不卖。

把数学拍出来：假设我刷 100 块、拿到 2 块退佣。我借 100 多块去缴卡费，过几十年 之后，借款利息加起来可能让我“账面上”欠银行 1500 块；但那 2 块退佣再投资 40 年、按 10% 年化复利，可能涨到 2,000–3,000 块。等于我花的这 100 块，最后净支出趋近于 0， 甚至是负的——我等于不花钱在过日子。

这条路的关键不是 Apple Card（你用任何高退佣的信用卡都行），是那个闭环：消 费 → 退佣 → 退佣再投资 → 投资增长 → 增长去覆盖借款利息 → 永远不卖原本资产。 这是资 本家最终极的金融生活方式。它需要三个前提：你的信用足够好、你的资产规模足够大、 你的纪律足够强。这三件事任一缺位，你都不能这么玩。

这一段给出来不是让你今天就照做——是让你明白：等你资产越过某个临界点之后， 你的“花钱”和“赚钱”是同一件事。

九、钱是垃圾 · 人在天堂，债在银行

讲到这里我可以说一句听起来很反直觉的话：钱本身是垃圾。

为什么？因为钱只是数字。它躺在你账户里时不会让你变快乐、不会让你变健康、不 会让你跟家人更亲近、不会让你死后多带走任何东西。钱只在被转化为某种“非钱”的东西 的瞬间，才有意义。 它转化成健康、转化成亲情、转化成一段美好的时光、转化成你帮 助别人的力量——它才“活”过来。一直囤积着不动的钱，跟仓库里那台再也没用过的榨汁 机，本质是一样的。

我现在花钱的逻辑很简单——只要这一笔花费可以转化成精神能量，就值得。健康可 以买的就买，亲情可以陪的就陪，时间可以省的就省。

我们这一辈子能享受的窗口很短——平均寿命八十岁、能自由行动的健康岁月可能只 有六十岁。如果到老了你还有几亿的现金躺在账上，那其实是一种没有被充分使用的失败。 最理想的状态是——

人在天堂，债在银行。

这是 CLEC 二十多年来一句老话。你这辈子用的钱大部分是“借来”的（信贷、质押）， 最后留下的资产传给下一代，账面上的债权债务在你过世的时候做最后一次清算。你这一 生应该是把“资产 → 精神能量”这条转化通道打开到最大——而不是把资产堆在那里“以防 万一”，结果一辈子都没真的去花。

最后一句话送给读到这里的人——当你已经懂得了这本书前面所有的内容（指数、复 利、不卖、质押、不要养房、不要买保险、做资本家不做劳工），你这一辈子其实不用再“ 赚钱”了。钱会自己来。你需要做的只是——把生命剩下的时间，好好用来过一个值得的 人生。

精神跟物质要互相匹配。不要在精神能量还不够的时候去贪求物质能量，也不要在物 质能量已经足够的时候继续贪求物质能量。 看清楚边界，往值得的方向走。

十、第一章末段：QQQ 二十六年的真实曲线

第一章的最后一段，我想给你看一组真实的数据——

QQQ 在 1999 年 3 月 1 日上市，发行价大约 $50–53 一股。到 2026 年 5 月，QQQ 大 约报 $672。

从 53 到 672，二十六年涨了大约 12 倍——12 开 26 次方，年化大约 10%。这是一个 极其“标准”的回报率：跟历史上股票市场的长期年化基本一致。

你不需要去抓什么妖股，不需要做什么神操作，你只要持有这个最广义的科技龙头指 数，时间放足，每年 10% 是大概率事件，而不是小概率事件。

但请你特别注意 2000 到 2015 年那一段——QQQ 在 2000 年互联网泡沫时见到一个高 点，之后崩盘约 85%；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又跌一次。如果你恰好在 2000 年的那个最高 点投入了一大笔钱，你需要等到大约 2015 年才能看到自己的账面终于回本——整整 15 年处于亏损状态。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就是历史曲线上写好的事实。如果你在这里退休——又没有像年 轻人那样可以持续往下买进的现金流——你就有真正的退休风险。这就是为什么后面第二 章和第三章会把“为什么是 QQQ”和“现金是空气、资产配置是活着”分别讲到很细。

第一章我们把“为什么要投资 + 为什么要做资本家”讲到了底层逻辑。下一章，我们要 讲指数基金——也就是 QQQ 是什么、为什么是它、为什么不是 SPY 或 VT。